最为反对。
钟荟现在是有心无力,无计可施了。但议案已经提出,他也希望能有人伸以援手,让义学一事得以推行。可惜,这几日并没有人毛遂自荐,也没有人点头答应他的恳求。没有义学,男子就没有学习的条件,大家族的男子被管制的环境更为复杂。等这一代男官退幕,后面没有男子入仕,结果还是没有改变什么。
想到这些,钟荟心里的沮丧快要溢出心口了。这些年,做得似乎很多,但遇到的问题和麻烦却是成倍的雪球滚落,逼迫着他往前跑,丝毫不敢停歇。如果没有她的话,他可能早就倒下了。
钟荟悄悄地抬头看向江苘,却不料和对方四目相对。
“会顺利的。”江苘温和地安慰了一句。两人又陷入了安静得氛围之中。钟荟的心却一下变得平和了。
路行中途,钟荟鼓足气势跟江苘谈起手札的事情。
“若是没有你的手书,我在朝堂上也不会那么顺利。”
江苘打量着车厢随意地问起手札里的一些问题,跟先生抽查学生似的。钟荟两手交握端正地和她聊了起来,一减之前的灰心丧气。
马车停靠在小院的大门口,江苘撑伞下车,站在车前顿了顿才转身邀请钟荟进门小憩。
江苘一走进内院就把收在掌心的千年槐树放出,只见庭中凭空出现一棵幼苗,眨眼间就长成参天大树,遮天蔽日。芙蓉城一隅多云微雨的天气瞬间变成晴雨出虹,跟某处私院上空的乌云密布形成强烈差别。但只是一瞬间,那片晴雨霓虹就像是钟荟的错觉一般瞬息间消失了。天上还是乌蒙蒙的一片,小雨淅淅沥沥。
“进来吧。”江苘不避讳钟荟把鬼木亮于人前
荟荟江苘2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