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但他好像又能看出她的担忧,似乎还有点生气?
“怎么受伤了?”
手指被轻轻牵起,小臂也被托住,原本擦破出血的伤处一点点地开始凝固血液,伤口渐渐消失。膝盖和腿上的疼痛感好像也没有了。钟荟迷茫地感受着,看着眼前的江苘似乎还未反应过来。
没有人拿的黑伞依旧停在空中。
伞下,一人一鬼。
幽暗的月光似乎能穿透这头顶的伞,钟荟怔神的时候被江苘慢慢地扶了起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上的温度,一点也不温暖,凉冰冰的,让人格外清晰,就如她本身一样。
身上的伤痛渐渐地消失了,钟荟能察觉到。
每一次,遇到她,她都不会让他受伤。就像父亲说的,她真的、真的是很心软。
对他是,对别人……也是吧。
少年低着头不愿说,江苘也不勉强,只是看他心神恍惚,思绪不宁的模样,她也不能放心让他独自一人回去,夜里黑黢黢的,一个男孩子走夜路实在不能让她放心。
江苘不打算问他的心事,只轻轻牵起少年的手,温声说,“我送你回去,走吧。”
“嗯。”少年声音轻轻的,依旧未抬起头。
只是声音轻不可闻,带着一缕哭腔的酸涩。江苘的手背上突然感受到了一滴水落下。
滴答。
夜里风声依旧簌簌,草木滚动着飒飒作响,偶尔几声虫鸣唧唧,安静得很,没有人说话。江苘握紧了少年的手,不问也不看,默默地带着他走下桥。
一阶一步,一前一后。
下了桥,江苘回头看着少年,温声问,“还疼吗?”
荟荟江苘2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