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江夏问道。
巩杉头望着窗外,良久才道:“我依旧过不了心里那一关,程馨的事情,我没办法忘记。所以我不可能嫁给你,可你娶了谁,我都不会高兴。”
江夏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第二天,江夏一大早的飞机,直接飞到京城。
他要在京城呆两天,把粤语歌曲录制一下,然后才回到香江,接待即将来华的摩西。
上了飞机打开笔记本准备码字的时候,现笔记本中夹着一张纸,字体娟秀,是巩杉的笔迹,上面写了一行字:“自在蓬山舞复跹。”
江夏看完之后,叹了口气道:“又不是生离死别,又不是再也见不到,写这句话有点不合时宜,杉杉是该好好学习了。”
感叹完,就把这张纸小心保存好,然后噼里啪啦开始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