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心底里最脆弱的那根弦被拨动了一样,有些感伤不期而至。
有多久没被人心疼过了?遥远的就像前世一样,记得在上清教的时候,自己也是被众星捧月般的保护和关爱的。
可是师傅师兄们对自己有纵容、有宠溺,却唯独没有心疼。五年的教内修行,那些武功路数的来龙去脉,毒药种类的如数家珍,背的下来全都要赞一句有本事,背不下来训斥两句也就过去了。
没有苛责,没有逼迫,其他同门都羡慕杜迷津,觉得她闲散的不像是上例苦修的人,可是又有谁真的心疼过她死记硬背的日子里消耗掉的美好青春呢?
那些诡谲难辨的心机和步步杀招的阵法,算的明困不住,不过是成全了杜迷津今日在上清教内的声名。
就算猜不透走不出,也有师傅在暗中点拨,别人都觉得这成败轻巧的没有什么所谓。
可是又有谁真的心疼过她抹杀掉纯真、屏蔽了胆怯,怀着孤注一掷的决心想要给师门扬眉的那股子倔强呢?
以为遇到了梁祐焕,终于有人可以明白自己一路走来苦撑着的骄傲背后有多少艰辛和不易,以为两个人站在一处,路也会好走一些。
却没有想过,信任和猜忌、亲密和疏离、天堂和地狱,原来,都是他一个人给的。
最疲惫的不是分辨人心叵测,而是去细想他每一句情话里有几分真心;最伤感的也不是未来渺茫,而是我笃信的故乡,可能只不过是你又一次流浪。
是的,杜迷津也承认,有今天的局面,是因为两个人都个性太强,一个不肯问一个不愿说,才会把好好的感情拖得尽是折磨,若只怪某一个人,未免
第一百七十章我心疼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