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在墙的下面,否则就要大动干戈了。
又跟他们说了一些事,然后看时间不晚就让他们走了,我也退出屋子,找到这家人,给他们交代了一些事,并且告诉他们在三天后的午时动土。
刚开始这娘俩死活不同意,说什么也不能把炕扒了,而且听说还要挖尸骨,就更不同意了。
我这又费了一顿唾沫,好不容易才劝同意,这也折腾一晚上了,便往老庙方向走去。
在路上自己很兴奋,毕竟自己第一次办事,还挺顺利,同时也是有点遗憾,本想试试金钱剑的威力,可人家是好鬼,只好以后再找机会了。
回到庙中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师父依然在卧椅上躺着,见我回来,才颤抖着站起来,问我事情办的如何。
我原原本本的发事情的经过给师父讲述一遍,师父很满意,但我也收到了一个噩耗,师父说自己将在一个月后的子时死去,刚才还和牛头马面一顿闲聊,说到时请他喝yin间的酒。
对于师父的玩笑,我一点也笑不起来,虽然我能够看开人世间的生老病死,但还是无法割舍。有人修道追求清静无为、无yu无求,但我并不这样认为,之所以有了人世间的这些情感和yu望才活的有意义,否则即使长生不老与世长存又能怎样?
搀扶着师父躺下,一直陪着师父睡下我才躺下,但是无法入睡,心中开始对生老病死又是一番感慨。
三天很快就到了,我起的很早,穿上了师父的道袍,别说自己感觉还很帅气,黄sè的道袍后面绣着一个太极八卦,在阳光下一照,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等我来到西村,院子里挤满了屯里
第三十八章 六阴魂惨被害 午时扒炕挖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