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黄皮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解释说:“不瞒大师,当初我和我丈夫也是没有办法。汤家的确没有惹到我们,而且我们也不是想祸害他们的家禽。”
原来,这只黄皮子和她的丈夫已经修炼数百年,寿元马上就尽了,而他们却同时有修为增长的迹象,也就意味着他们可以暂时不用死去,但是他们已经很虚弱,在山里没有能力捕食了,如果不想办法挺过去几天,肯定就会在修为增长之前死去。
于是,他们便想到了一个办法,去偷吃人家的家禽,他们找了很久,才发现汤家,然后就想,先偷吃几只,把这个难关熬过去,等以后修为增长了就再回报汤家的恩情。
令他们想不到的是,最后落得一死一伤的下场。
听完黄皮子的叙说,感叹世事弄人,然后开口说:“明白了,时辰已到,你该离开了!”
两人彼此拉着彼此的手,黄皮子摇身变回原形,跟汤亚鑫说:“我会保佑你的!”然后,朝我拜了拜。
我掐动法诀,将困阵收掉,黄皮子纵身一跃跳到墙上,留恋的看了看汤亚鑫,转身跳下高墙,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众人扶着汤亚鑫回到房间内,也给我找了个房间休息。
第二天很早就被汤亚鑫的父亲叫了起来,今天他们家要摆酒席,为汤亚鑫病愈吃喜儿,自己完成了一件任务,心里也高兴,就留下来蹭顿酒席。
还别说,别看是农村,但是这菜整的很硬,不比市里办喜事差,我被汤家人灌了很多酒,已经有了醉意。
“大师,你能陪我聊聊吗?”汤亚鑫突然走过来问道。
我点了
第六十四章 一场孽债(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