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客气的把我炒了。
我当时并没有不开心,而是说了一句和我的身份和素质极不相符的话:“你开车小心点”,老板楞了,不过这个资本家还是有素质的,他说了声谢谢,我拿着最后一个月的工资走了。
漫步在一条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我感到自己很孤独,自己的心里很冷,自己很无助,我想说我服了,可不知道该对谁说,我想过一个普通人的普通生活,可那对我就是一种奢求,可望而不可及,我甚至羡慕那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那些沿街乞讨的人,他们起码有自己的快乐,而我似乎已经和快乐绝缘了。
那天晚上,我自己找了个小饭店,喝得大醉,然后回到家,倒头就睡,睡到半夜,我醒了,按我习惯,这个时候醒来,就是找水喝,可这次不同,就象一点酒也没喝一样,非常清醒,好象好几年没这么清醒了,我想起了觉净大师的话,反复的想,想到了天亮,我就又病了。
那天白天,我觉得我的身体和意识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好像飘了起来,就这样飘着,原来和我一起打工的同事,来看我,在他那里我得到了一个消息,我打工那家的老板自己开车,出车祸了,两条腿都保不住了。
同事风趣的说,反正资本家有钱,腿没了可以雇个人背着,这个消息本来可以让我幸灾乐祸的,可我没了那份心情,因为这件事曾经被我不幸言中了,昏昏厄厄的日子就这样又开始了。
我开始遍访各类出马仙,银子花了不少,最有印象的一次是在一个农户的家里,当时一个大神,一个二神(帮兵),二神手拿一个鼓,一边打一边唱,唱得很好听,我当时感到有好大的风,吹着我,头不自觉
第三十六章 弟马(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