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影符接住。
众人回过神来,面上尤带着疑惑和深思。
疏言的收影符投射出来的画面很明显,在氐氏之中隐藏着另外一股势力在暗中探查血祭残卷的下落,而这股势力行事如此鬼祟,必定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说,在氐氏内还有人也在觊觎着血祭邪术?
苻璃是知道此人的,前几日他用神识外放,不止一次看到此人偷偷潜入囚禁着洛云荷的禁室,从威逼到利诱,各种手段使尽。另外,此人身上的气息与乌衣等人如出一辙,应当也是氐氏中人。而就他目前所知,乌衣他们尚不知道此人的存在。
看来,小小的氐氏也并非如乌衣等人极力向他们表现的那样同仇敌忾。
这般想着,他开口对其他人道:“明日,待本座布下法阵,我们便启程离开氐氏。”
锦凰心头一凛,她将将才心想着找个机会再一探神庙。不过,她心知此刻不是提起此事的好时机,便抿了抿唇没有做声。
她对面,祈然迟疑地看着苻璃道:“尊者,我们便不管此人了么?他这般鬼鬼祟祟,必是酝酿着什么阴谋!”
“无妨。”苻璃面色未变,“本座的法阵他们解不了,纵然此人心怀不轨,他也救不出洛云荷,掀不起什么风浪。”而纵然洛云荷将残卷的下落告诉此人,但那些残卷均在他手上,整个修真界还有什么地方比他这里更安全的。
其余人闻言,或了然或放心地点点头,而后先后告了辞,各自回房。
待他们远去,苻璃转过头看向垂着眼帘的锦凰,眸光中闪过一丝复杂和迟疑,心中暗忖她是不是还在与自己置气,又忍不住去想她在太乙钟里可有好好反省,同时亦在
第三百四十三章:离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