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体已经送回沧阆派,但千万不能向温竹泄露任何讯息,无论如何都只能咬定,香昀为魔道所害,而同时亦叮嘱温兰,当心温竹做傻事。
锦凰私以为自己已经思量妥当,然而,直到很久以后,她和温兰才发现,他们都低估了温竹的执着,亦想差了他对香昀的情意。
“锦儿……”云铧唤了声,同时将手中茶盏递了过去。
锦凰回过神来,涣散的目光迅速聚拢,看着面前纤长手指衔着的杯盏,眸光立时柔了下来。伸手接过,轻轻抿了口,恰到好处的温热以及逸散着香味的灵气瞬间熨帖了有些烦闷的心绪。
“心里可有舒坦一些?”云铧问。
“嗯。”锦凰点点头,嘴角微翘,眼眸轻敛,浓密纤长的眼睫配着延长的眼线,眸光慵懒而舒慰,迎着晨曦的薄光,仿佛翘着长尾踩着猫步出来晒日光的花猫儿。
云铧瞧着她的模样,心情也跟着仿佛舒展了开来。
过了半晌,在茶盏中的水又换了一波之后,锦凰缓缓正色,开口问道:“你没有什么要问的么?”
在沧阆情报点发生的一切,她都没有瞒着他,她不信他心中会没有猜度,可是,自始至终,他都不曾开口问过她一个字。
“若你想说,那我便听;若你不想说,那我便作不知。”云铧眸色疏淡地摇摇头,说得很是云淡风轻,仿佛并不在意她说与不说,然而此话却又明晰地表明了他的姿态。他将所有的控制权都交于她手,给予她最大可能的容忍限度。
“……”锦凰看着他,心中一时动容。
过了片刻,她转过身望向飞行法器外逐渐远去的浩渺云海,道:“其实,我已经知道是谁
第三百五十五章:坦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