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张常侍所言不假,臣附议。”
“没错,臣也记得张懿此人,的确不是信口雌黄之辈,臣也附议。”
“臣附议……”
文官那方越来越多的人出声附议了起来,反倒是武官这边,没几个说话吱声的。
“这个老阉人,不知道背地里又收了张懿多少钱财!”
“谁不知道当初张懿担任并州刺史,就是你们中高望出的主意。”
“一群无根的东西,早晚某要将你们全都除掉!”
朝臣中不少的臣子敢怒而不敢言,只能在心中暗自咒骂着张让等人将来不得好死。
武官们大多都将目光投向了最前方那个身材不高、有些矮墩的中年男人。
就在天子准备作出决定的时候,这个下巴蓄有浓密胡须的矮墩男人开口了,“陛下,臣与镇北将军虽素未谋面,但其人能深得先帝信任,并且坐镇并州近二十年,至今仍无一个鲜卑人踏足雁门关内。其人的忠勇可知,绝非是刺史张懿在奏简中说得那般,胡乱指挥,怯不敢战。”
此人的话语一出,文官那边顿时鸦雀无声,再一次沉默了下去。
这个男人在朝堂之上,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几乎无人敢去招惹,车骑将军何进。除此之外,他还是当今皇后的兄长,朝堂之上叫他声何将军,出了这崇德殿,哪个敢不叫他一声国舅爷?
而且,洛阳世家和各地豪族们似乎格外看好这个男人,不少的豪阀世家子弟,都在为其出谋效力。
何进一出声,身后的武官们大多都有了底气,开始纷纷赞同附议。
文武两旁只有靠后的一小撮
第五十五章 庙堂之高,沙场之远(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