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声“大舅哥”。
然则,在严礼的身边却并无女子,仅有一名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年,坐姿得体,和他父亲一般,文质彬彬。
少年名叫严简,是严家的嫡长孙,如今在洛阳读书进学。
后来吕布才得知,严礼的夫人在十几年前就已难产而死。
打那以后,严礼陆续纳过几房妾室,却再未续娶。
严礼随之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妹夫。
吕布认不得他,他却认得吕布。当初吕布进洛阳面圣的时候,严礼就在朝堂之中,又听说吕布是并州人氏,故而多加留意了几分。
只是那时候,吕布还是个单身汉,尚未迎娶严薇。
膳宴过后,妇人们带着孩童走出堂外,严薇也带着小家伙跟着一块儿离开。
男人们议事,女人不能进行干预旁听,甚至连在场都不允许,这是妇德。
妇人们离开之后,堂内的仆人也尽皆屏退,喝了两大坛酒的严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老爷子看着来气,遂让仆人将其扶回了房内歇息。
如今的大堂,仅剩下老爷子、严礼、严信以及吕布四人。
静默了小会儿,严礼呡了口茶水,如似平常的起了话头:“四弟,你这五原郡守,当得如何了?”
“大事没有,日常繁琐事务一大堆。”严信苦笑说着,“哪能比得上大兄你,在朝为官,能够天天得见圣颜。”
伴君如伴虎啊!
严礼微叹一声,寻常人眼中,朝臣便是当廷要员,能够时常面见天子,权势荣华,可谓享之不尽。
这些话倒也不错,但那种整日如履薄
第三二七章 严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