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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人,靠着祖上萌荫而狂妄自大,目光短浅,用冢中枯骨来形容,再也合适不过。就算我们不对付他,天也要亡此人。”
戏策仅仅通过吕布的叙述,便给袁术下了定论,他唯一有些担忧的就是:“将军你上次来洛阳得罪了宦官,这回来又得罪了世家,两边不容你,今后就只能做个‘孤臣’。”
“敢问先生,何为孤臣?”吕布不解,出言询问。
“当今朝堂,宦官当道。继士族党人之后,外戚成为对抗宦官的中坚力量,双方争斗至今,也有数年。”
戏策并未作答,而是先讲起了当今朝堂大势,“将军无大的背景势力支撑,这也就意味着,一旦出了事故,没人会出来替将军出头求情。既如此,将军何不也站队一方。”
“那依先生之见,某应该站队哪方?”
吕布微微皱眉,再度询问起来。按照戏策方才的说法,自己两边都已得罪,现在站队,又会不会太迟了点。
戏策拢进袖口里的手拔了出来,蘸着杯中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个‘吕’字,尤是破釜沉舟:“当然是站队将军自己。”
“我?”
吕布更加听不懂了。
“所谓孤臣,便是只奉天子令而行事,为此甚至得罪全朝也在所不惜。”戏策解释起来。
“戏策,照你这种做法,那些王公大臣还不得恨死头儿啊?”曹性撇了撇嘴,表示这个方法不行。
戏策倒觉得并无不妥,继续说着“他们恨将军不要紧,只要天子肯保,那就没人动得了将军。”
“布,受教了。”吕布听完,朝戏策拱了
第三四九章 孤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