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滋味儿,刘宏比谁都清楚。
如果接刘辩出来的不是何进,那这普天之下,就仅有一人有这胆量了。
刘辩的生母,皇后何氏。
刘宏对何氏极为宠爱,哪怕她曾犯下过无数次的大错,刘宏也纵欲多年,喜新厌旧,换过的妃嫔无数。
但这么多年过去,在刘宏心中,最为喜欢的女人,始终只有何氏一个。
这种喜欢,他也说不清楚。
既然是皇后让人接回的刘辩,那这件事,便算了吧。
刘宏虽不喜欢这个性格怯懦的儿子,但总归是自己的血脉所在。
“该说的也说了,该见的也见了。朕今儿也乏了,你们都退下吧。”刘宏挥了挥手,示意群臣离去。
前来觐见的臣子们你看我,我看你,神情虽有些无可奈何,但毕竟崔烈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纵使有心上谏,却也没那豁出性命的果决,不得不点头躬身。
此时,何进向百官中的光禄大夫抛了个眼色,光禄大夫耿宜会意,从百官队列中走出,微微按下笏板,躬身说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屁股已经抬起的刘宏,听得这颇为刺耳的声音后,强压着心头火气,不得不再次坐回原来的姿势,盯着下方的光禄大夫,语气森冷:“说。”
耿宜自是知道自个儿的行为惹怒了性情乖戾的天子陛下,他却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大声说道:“陛下,您前些时日与臣等商榷立储之事,提议让皇子协担任储君,立为太子。臣以为皇子协年幼,不足以担起雄图辽阔的大汉江山。”
“哦?那爱卿以为谁人可为储君?”刘宏神情惊讶,明知
第四一零章 拿起剑来,杀了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