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办到。因此他们只能将目光寄托到下一代君主的身上,大将军何进同十常侍水火难容,所以他的外甥,也就是皇子刘辩,成了士族党人心中的希望。
更何况,自古以来都是立储立长,名正言顺。
刘辩在何进的催促下,迈着慢腾腾的步子,终究是上前将剑捡起,握在了手中。他朝着跪地的耿宜走来,一步一步,踏在木板上发出轻咚的脚步,踏在了殿内每个臣子的心间。
来的时候,母后交代过他,凡事听舅舅的话。
可舅舅和父皇,都要他杀人!
握剑的右手抑制不住的颤抖,刘辩的内心矛盾万分,他生来就不是个好斗的性子,虽说以前在道观的时候,他也用脚碾死过一些虫蚁蚱蜢。
可如今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我,真的要杀了他吗?
刘辩在脑海中反复挣扎,在他面前的耿宜,神情满是惊恐胆惧。
而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脚步停下,手中的天子佩剑高高举起,却迟迟没能落下。
何进使了无数个眼色,示意外甥快些动手,他离皇储之外,就只差这一步了。如果可以,何进真想抢过刘辩手里的利剑,帮他利索的解决掉耿宜,但他现在,仍旧没有这个胆量。
何进很怵刘宏,那种臣对君的畏惧,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就像兔子和老虎,纵使老虎已经奄奄一息,兔子也依旧不敢上前,逾越半步。
杀了他!
这一刻,大部分的朝臣心中皆如此想。如果单单牺牲一个耿宜能够换来刘辩的储君之位,那对他们而言,无疑会是利益的巨大
第四一一章 哀其不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