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不以为意:“今日是本太师设的私宴,又不是朝堂之上,不必拘泥于平日里的繁文缛节。咱们不论君臣,只讲平日私交情谊。再者说了,这里是相国府,本太师才是东道主,来者皆为客,天子亦是来客之一,坐于宾客位有何不妥?”
“天地君亲师,这是老祖宗传承千年的规矩,到哪儿都不能省。”
谏议大夫陶贯据理力争,憋屈了这么久,他今天也是把心一横,豁出去了,指向董卓点名道姓的怒骂起来:“董卓,你这是欺君,该当问斩!”
听得怒骂,董卓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唤来门口甲士,当场下令:“谏议大夫陶贯,挑拨君臣关系,诋毁当朝重臣,给本太师拖下去,砍了。”
刘宏若在,董卓估计还会忌惮两分,而如今的小皇帝,不过是他一手扶持操纵的傀儡,董卓从来就没放入眼中。
甲士听得命令,左右过来架起陶贯,往堂外拖去。
“太师宽宏,谏议大夫方才也是口不择言,无意冒犯太师,请太师饶了他这回吧。”群臣之中有人心有不忍,出来替陶贯说情。
董卓可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等了那人一眼,冷声说道:“谁敢替他求情,一律视作同党。”
只此一句,便再无人敢来吱声。
“董卓,你欺君罔上,不得好死……”
“大汉四百年江山社稷,今日毁于汝手!”
“董贼,董贼!”
陶贯的怒骂声渐渐远去,未隔稍许,甲士便拎着陶贯脑袋,前来回禀。
看着那颗鲜血淋漓的头颅,在座朝臣无不胆战心惊面色发白,不少刚吞下两口饭菜的人赶
第四二八章 本将军的剑只会杀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