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知道自己愚笨,索性也不刻意去思索答案,只是喝着凉茶,吃着糕点,看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听着旁边桌上人的吆喝声和谈笑声。
过了半晌,凉茶也差不多喝完了,白知丢下书信,趴在桌子上苦笑道:“不行……我解不出来……我换了十几种思维模式去推论,可不论以数独的方式,还是以纵横对比的方式来解读,都无法解答出正确答案。”
张善水无语片刻,沉吟道:“看来,这道谜题大概……跟思维模式没太大关联吧。”
“这毕竟是一份家书,并且许多文字比较考究,我猜测,它可能涉及到本土世界的文化文献……换而言之,这名写字龙飞凤舞英气十足的女性,居然也是懂得舞文弄墨的才女啊……”白知按着眉心:“我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完全没辙。”
张善水尴尬的笑了笑:“我自由练剑,虽然读书识字,但毕竟没学过高难文章,这种偏僻的文章更是闻所未闻,我也爱莫能助啊。”
“没指望你帮忙……”白知收起书信,起身道:“走吧。”
“去哪?”张善水一愣。
“去找能解这封书信的人。”白知回道。
“谁能解书信?”张善水还是不解。
“聪明人。”白知神秘一笑。
他抬起手道:“小二结账!”
“来嘞!”店小二走了过来,陪笑道:“两位客官,一共是十七文钱。”
“给你一两银子,不用找了,剩下给你做小费。”白知出手阔绰。
“一……一两!”店小二表情的惊喜难以掩饰,这可是他打工半月的工钱了,连忙感恩戴德的表示感谢。
第两百九十三章 说到庐州,当然要有包黑炭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