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我记得这其中听人说人凤堂客家的那个亲戚,还住在我们乡里的地区医院,据说托人来说了几次求情,但是骆伯伯没有去看过。
倒是听说骆伯伯去了人凤堂妹金枝家里,做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法事。我想起那天的事情,心里很是惊讶,但是也不敢和骆伯伯提起。本来是要带我去的,但是骆伯伯考虑到我年纪还太小,怕被别人说我,于是我第一次出场的机会无限延长了。但是另外惊讶的是,我后来听到大院有人说金枝在大槐树这边路过,还坐了许久的时间。
那天我和永蕙去后山放牛了,没有碰到金枝,但是我听到手已经好了的惠江多嘴说起,说到那个金枝在问我们这边大院里,有多少我们这般大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有些担心,但是因为一直没有遇到,我便渐渐的忘记了。
骆伯伯走了之后,我继续坚持跑步,不过我的方向变了,我沿着大槐树后面那条土马路跑。而且一直跑到千米之外,差点就要到玫瑰家跟前。但是最终没有跑到那边去,那是因为如果沿着土马路足有超过两公里,而顺着水渠边的小路,也有一公里半的距离。
我也坚持着打拳,爷爷让我在他住的房子那边的空屋地里打。但是他让我早早的练习,一般都是大家没有起来就练。我隐隐想到了什么,但是也没有问根由。而且爷爷也嘱咐过,平时不要和惠江、小华他们提起这件事。
跑步是让人纠结的,但是我感觉自己慢慢习惯了。其实距离不是主要的,因为这个时候土马路边全部是荒山,虽然有着当年干校修建的一些房子,在土马路边的山脚下,但是已经全部空着,矗在路边安安静静的更吓人。我也想过跑水渠边的
第四十九章 成长的年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