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吃下了糖果,才转身离开。
……
在经历了内心如此大起大落,男人的状态宛如虚脱一般,愣在原地喘气。
可雪依并没有走远。
她来到安放女孩的车旁,打开车门,从车内抱出女孩。
此时的女孩已经呼吸平稳,腰部的伤口也不再流血。
雪依将她平放在岸边,然后又绕到车前。
“吱——”雪依用左手抓住了车前的底盘,将车头高高抬起。
“——咔咔——咔咔”车后的保险杠在卵石岸上摩擦,碰撞。
“呐,我问你。”雪依拖着车头缓步走向那个男人。
她抬起受伤的右手绕过胸前,反手搭在左肩,和提起车头的左手一起抓住车前底盘。
“像你们这样的生物……”
金属摩擦地面的声响越发刺耳。
“……怎么可以称作人呢?”
“轰——哗……”
整辆车被雪依一个过肩摔,狠狠的砸在了男人身上,整个车顶受挤压而变形,四面的玻璃应声而碎。
就连一旁的河流也随地面震动,荡起了涟漪。
鲜血从车顶跟地面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流经一地的玻璃碎渣,向更低的河面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