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娴玉在静默了一下之后，才缓缓用着悠远的声音开口说道：“为了什么？”
她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一时有些不太习惯。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没有人能够听见她的声音，而她也有意识的躲避着那些术士。
“你不应该留在人间！”
“我知道。”程娴玉说着，轻飘到了她的对面坐好，抬手之间，手臂直接穿透了一旁的椅背。见此，她眼中带上了淡淡的失落。“我知道自己不该留下，可是我舍不得离开。”
“为了那个人，这样值得吗？”
“值得吗？”程娴玉低喃着，像是在问对方，但更像是在问自己。“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我只想陪在他左右，仅此而已。”
交谈的一人一鬼都明白对方口中的那个他是谁，但沈梦蝶却不认同对方的这个做法。
“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若继续如此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只求他一世安康。”
沈梦蝶听到这里，轻皱了一下眉头。“我想你也感觉到自己魂体的不对劲儿之处了吧？你现在去投胎转世还有机会，再如此下去，我都不能帮你了。”
“不就是魂飞魄散吗？我早就已经想到了。”程娴玉说着魂飞魄散的时候，眼中没有畏惧，反而是淡淡的轻笑了一声。
“你触摸不到他，而他也不知道你的存在，这样又是为了什么？”
“也许你会觉得可笑，但这却是我唯一能够为他做的事情了。”程娴玉现在已经只是鬼魂，就算眼睛已经在哭泣了，但也见不到任何的泪珠。而她如此的神情，却让沈梦蝶心中为之一振，眼中不禁带上
293三生约（十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