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直说,只要是我做得到的,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前一句话兼之那一礼因为代表的不只林雨霖一人,故甚是端庄有节,后一句话又变回她平日里的行文风格了。可见林雨霖不是不知礼,只是不照办罢了。
饶是苏幕遮知道林雨霖孩子心性,说话也惯常恩怨分明,可听了这情真意切的话语,还是有些动容的,忍不住微微一笑道:“你这样评说林大人,不怕被他禁足啊。”
自从上次林雨霖宁肯用跳墙的手段也要出玩,苏幕遮就看出她被管得甚严,鲜少机会出门上街。当时她还心忖,旁的女子平日里还是比较自由的,更不消说像她这种行走江湖的了,由此可知林家的家教应是格外森严。
可林雨霖居然对直斥林诺之非,身旁的何求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小心谨慎,甚至未露丝毫异色,仿佛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这不禁让苏幕遮怀疑林家到底是家风严谨还是松快了。
“外公常常教导我们,三人行必有我师,只要是有理有据的批评,他都是听的,”林雨霖斜倚着栏杆,又道,“况且明知有错还不指出,不是‘陷亲于不义’吗。”
苏幕遮听此心念一动,也许她到底看错了林诺。
只听林雨霖续道:“姐姐想去寻袁大家,我陪你一起去,不怕那人会避而不见,”她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方便,你和袁大家的谈话我不会听的。”
对于这一点苏幕遮倒是没有什么疑虑,母亲的案子也不是什么秘事,又已是板上钉钉的定案,自己纵然打听打听也不会打眼。
要是能引人注意更好,想也知道,十几年过后,若还有人对此案有所关注,那
第三十四章.有恩于己不可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