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碗拢做一堆,踢到屋角,而后就势坐到窗沿上:“白天要摆脱那些暗哨就更难了,只得趁着夜深人静的时侯……我脑子里乱得很,睡也睡不着。”
五味听此,皱眉说道:“什么事?你说。”
苏幕遮当下讲了自己拟用圣灵芝解瘾症的事,又道:“我对阿姨露了口风,她一定会阻止我接触圣灵芝的。所以我想托你给小蜓姐捎封信,让她找机会给宅子里递个话。”
“给谁递话?”
“我屋里的大丫鬟春草,”苏幕遮说罢,描述了春草的长相年纪,而后又道,“就说我临行之前嘱咐她的事,现下可以去办了。”
“这么说就可以?你嘱咐那丫头什么了?”五味听得一头雾水,“我传那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给你蜓姐,她再转达给那位春草姑娘,话经三人口会不会就走样了?而且她又不认识你蜓姐,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信给她啊?”
“现下阿姨被他们监视着,寄往笑笑帮的信件肯定会被人查检,这么远也不可能飞鸽传书,还是要仰赖官府的驿站,所以我想借你的家书拐一道弯,”苏幕遮解释完后,沉吟着说道,“这样吧,信里添一句,告诉春草和她弟弟有关,这样她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至于说暗语,就写‘小白’好了。”
五味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这只是小事,我天明就给你蜓姐去信,就怕来不及。”
苏幕遮笑着叹了口气:“来得及的,笑笑帮要举帮迁到雍京了,得折腾好一段时日了。”
此言一出,五味双目微微瞪大:“当真?”他挠了挠头,“你要在这里扎根,不回去了?那我和你蜓姐以后的日子可要冷清咯。”
第五十三章.月露谁教是惆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