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想要传话出去请个大夫进来给她看看,又不敢声张。况且现下小蜂带人在宅子里到处搜查,正是人多手杂之时,说不得只好先扶她去床上躺躺,养一阵再说。
院里其他人去领白露时吃的米酒,乐得各处闲晃,不知多早晚才能回来,小青瓜又躺下了,春草只得自己忙前忙后,倏尔想起去柴房的缘由,扭身回去拖了架梯子出来,梯子重而曳地,克拉克啦地响了一路。
好容易将梯子一端搭在房梁横木之上,春草忖度着爬上去恰能摘了那几盏吊灯,挽袖撸衫地爬上梯子,一望之下,一声尖叫梗在喉头。
承尘上躺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棕色衣衫,和房梁横木的颜色相类,双手交叉抱肘当胸,头颈处躺的地方又垫了块方巾,避免和房梁直接接触,显而易见是个怕脏爱洁的主儿,若不是被人追赶的露了行藏,肯定不会藏到这种落了尘埃的地方。
看见春草时,那人也没着慌,瞬也不瞬地望着她,嗖地坐起出手如电,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掩住她的嘴,将春草朝他的方向一带,与她四目相对。
春草呜呜两声,想张口大喊,不免蹭了些口水在那人的掌间,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那人嫌恶地哼了一声,随手一推,春草即刻向后仰去,眼看连人带梯子翻倒在地,春草纵不摔死,也要被梯子砸个半死。
“啊”
千钧一发之际,那人手指一勾,勾住了春草的衣襟。
啪
梯子倒了下去,砸在地上。
那人瞟了春草一眼,说道:“你自己抱住这横梁抱不住就摔下去吧。”
他话说的虽凶狠无情,但
第五十七章.岂有君子在梁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