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该寂寂无名啊,”他又看向林诺,好奇地问道,“苏帮主送这么一幅画给您,是何用意?”
林诺的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被气得不轻,冷笑着说道:“她是在提醒我,莫要忘记,当初要不是她和二姑娘出来采药,碰到鹤子、我和老禄,我早已命丧桃花瘴了。”
“原来如此,”林若枫了然的点点头,“挟恩以报,人之常情。”
“岂有此理!”
林诺一把甩开那卷画,险些撞翻茶壶茶碗,幸亏林若枫眼疾手快地往回一抻,稳稳地接住这幅采药图:“您心里有气,也别糟践东西出气啊,我看这画挺好的,很合我的眼,要是打湿了多可惜。”说罢将画慢慢地卷起。
林诺轻哼道:“你不必打趣你老子,我就是看不惯,怎么能有人如此颠倒黑白,瘴毒明明是二姑娘给我解的,与她何关!就因为她眼神好,比二姑娘早现我们一刻?笑话,苏万儿这辈子沾了二姑娘多少光,临了临了在她看来还理所当然了!”
他说着说着胡子又自翘起,一抖一抖的好不滑稽。
林若枫会心一笑,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苏帮主也怪不容易的,也不知道从哪儿找了这么一幅画来,想着能借着旧事和您拉拉关系,重修旧好,谁承想适得其反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林诺冷冷说道,“巧言令色,鲜矣仁。”
“是,是,岂止不仁,简直不义。”林若枫顺着他的话头应了几句,哄劝之意,溢于言表。
他深知父亲的脾性,一起怒来,就多少有些听不进去劝。此时最好的方法是什么话都不说,不能和他顶着来。但更好的方法是顾左右而言他,用
第一零五章.故人心若参与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