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没有让他回去,叫他在派出所的办公室里一个人闭门反思,老实交待问题。结果第二天早晨上班的时候,人们却发现付明勇已经在办公室里用他自己的皮带上吊了,瘦弱的身躯悬挂在气窗的铁栅上,非常委屈的样子。白天按手指印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张耐人寻味的纸条,上面写了一行字:凶手严博文,我去了。纸条上还盖着一个鲜红的指印。”
“付明勇的死没有引起太多的婉惜,他的院长哥哥付明兵也没有和派出所过多的纠缠,后来这件事就这么歇了,但这张纸条却像重磅炸弹炸开了!严博文本来就是最重大的作案嫌疑,这下好了,人们都更愿意相信严博文是杀妻分尸的元凶,一张十年未曾撕下的通缉令虽然并没有使此案完美终结,但也使得人们惶恐的心情得到了安慰。”
黄新民没有提到爸爸出事的时间,我就问了一句:“那我爸爸是在什么时候出的事儿?”
黄新民叹了口气说:“就在付明勇自杀之后的那天晚上,他开了车出去,说是要补看一下现场。”
原来是这样,我长长地叹了口气,黄新民刚刚说完,眉头还在紧锁着,似乎还停留在回忆中。
侦查虽然查出了张爱芳在单位里的不良关系人付明勇,但是在现场没有查出任何支持付明勇作案的物证,由于现场发现一滴严博文的血迹,加上付明勇留下遗言说严博文是凶手,所以严博文就一直被放在了嫌疑人的位置上。
“苏三,你觉得这个案件怎样?”黄新民过了好一会儿,打断了我的深思。
我拿起一张现场照片,放在手上拍了拍说:“案子相当精彩,不过我总觉得缺少足够的证据,当时条件也是
第六十九章 窖洞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