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可是他从未想过,被杀的人却有自己的生命自由,她们并不想死,但是在暴力面前,她们只能委屈地死去,尽管她们也有这样或者那样的被讨厌的原因,可是生命却只有一次。
我见刘大没有追问什么,心想这口供也算是比较完整了,可是这种案子除了口供,想要在现场找到证据,实在是太难,今天下午算是白忙,除了找到一根意义不大的眼睫毛,指纹、足迹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想起了那个可怜的男孩之勤,那双阴郁的眼睛真的让我印象深刻,此时他正在家里干嘛呢?他知不知道他爸爸已经犯下了杀妻之罪,现在正面临着最严厉的刑罚?
我忽然想,之勤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情?他那双阴郁的眼睛是不是隐藏了他所知道的一切?莫非雪海昨天晚上对之勤说了一些什么话,之勤对此已经有所知情?对,不然他在听到我告诉他妈妈已去世的消息之后,他怎么会那么淡定?
我心里对之勤起了疑心,这起案子目前需要这样的人证,雪海随时都有可能翻供,我们手里又没有证据,他一旦翻供,我们就会很被动。
我见刘大没有再问什么,思考再三,就直接问雪海道:“后来,你有把这件事告诉你的儿子之勤吗?”
雪海可能是没有想到我会提到之勤,他有点口吃地说道:“没,没有啊,我怎么会把这种事儿告诉一个小孩子?”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说道:“他昨天晚上回来后,像平时一样,做了作业就睡了。”
我又问道:“那他没有问起妈妈的事儿吗?”
雪海说道:“没有问,他习惯了,一般都不问的。”
我忽
第一百零一章 运河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