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你我本来就是弱冠之年,何须学少年一说,如若改正将谓偷闲正少年,却是极为不错的。”
“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时人不识余心乐,将谓偷闲正少年。”钟旭细细品味了一番果然要比学少年更有意境,
钟旭叹服道:“早就听闻醉花楼的苏九儿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才知传言果然不虚!”
“钟公子过奖了,”苏九儿谦虚道,
“不知我等是否有耳福能听九儿姑娘也吟诵一流传千古的佳作。”伍宇说话道,
“小女子才情薄浅,流传千古的佳作九儿是万万作不出的,”苏九儿说道,“但粗糙之作还是有一的。”
这苏九儿也有不服输的傲性啊,说是粗糙之作定是费劲心思的细腻诗作,文人爱名,此言一点不虚。
“九儿姑娘所作是何雅作,何不吟出来让我等一饱耳福。”顾平说道,
“公子想听,九儿唯有从命了!”
苏九儿娇柔的扶着桌角慢慢站起,如若柳扶风般摇晃了两下,
开口轻吟道:“《阳春曲春景》几枝红雪墙头杏,数点青山屋上屏。一春能得几晴明?三月景,宜醉不宜醒。
残花酝酿蜂儿蜜,细雨调和燕子泥。绿窗春睡觉来迟。谁唤起?窗外晓莺啼。
一帘红雨桃花谢,十里清阴柳影斜。洛阳花酒一时别。春去也,闲煞旧蜂蝶。”
“几枝初开的杏花红雪般堆在土状,点点青山如画屏一样隐现在屋上。一个春季,能有几天这样明媚、晴朗?阳春三月的景致令人陶醉,只适合醉眼朦胧地而不适合清醒地去欣赏。
花虽残了,蜂儿却把它酿成了蜜,
第四十三章 爱情典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