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了该做何表情。
楚銘心底畅快,听着她说了那许多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在煽风点火的怂恿着自己去夜探东宫,难不成对于这件事、她心底也在打着自个儿的小九九?
沈二锦认真的瞧着六殿下那张倾世面容,觉得他的话也没错、只是那只狐狸根本就是他自己吧!
“殿下说的是,这件事情自当要好好考虑一番。”
这莫非就是黔驴技穷?免不得又要瞧上她几眼,低眉顺眼的好不乖顺,这就放弃了啊!楚銘忽然觉得心底有些闷气,总觉得她不该如此轻易放弃。
“在宫外侯着。”
“是。”
沈二锦心情有些不大好,听闻他要自己在侯着心下又掺了些许的不痛快,不过好在楚銘态度也不是那么坚决,沈二锦觉得似乎还有说服的可能,即便就是自己去不了、也不见得他不会偷偷的去,太子这次的事件是多好的一个把柄啊!想必去东宫围观的人不少,保不准哪天去了还能在飞檐走壁的时候、碰上一两个同道中人,到时还能伸出手问个好、那可就真是绝了。
不管东宫的夜里是不是如沈二锦所想那样,反正当楚銘侯在荣华殿门口的时候,隐隐的能听到自里边儿传来的说话声、虽听不大真切、却也不难联想出殿里此时的动静。
而荣华殿里、皇后娘娘强自说服自己在铺了四季锦的贵妃倚上坐定,虽然面色依旧努力做到平稳,可那涂了金色丹蔻的双手、死死的抓着紫金色的绣花缎子下摆,尽情的蹂躏着。
虽是下了狠手、可听着站在殿中央依旧争论不休的两人,皇后只觉一口气顶在胸口,闷的厉害。
“
第一百七十五章 技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