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的人高抬贵手。”钱庄管事的说道:“拿了好处,他们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现在小的估摸着,这法子恐怕要不好使了,洛阳县令一死,地方官府的官员怕是肯定不想沾染钱庄这边儿的事儿了,那可是前车之鉴啊,有再多的银子,有命赚钱没命花,谁乐意啊。”王贵摸索着自己的下巴仔细想想,也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现如今,他这个王家人又不好出面去见官府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官府那边,也是一道坎儿,平常的时候若是没有长安那边的来人,肯定是好糊弄的很,无非就是给点儿银子喂饱他们,但是现在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事儿怕是不容易办了。
钱庄的钱运到长安去,那可还行,库房里的钱,大多可都是从他们王家搬出来的,要是送到长安去的话,那这一下子,他们王家不就栽了吗?
王家老太爷给王贵出的这主意,所以这些钱,那时候都是连夜从琅琊运到登州来的,等躲完了这阵儿还得运回王家老宅呢,送到长安算是怎么回事儿。
王贵还在盘算着,不能让王家吃了亏。
“这样吧,这两天我这边抓紧让人打听一下消息,要是有了消息,想办法赶紧让他过来查,至于登州的地方官员,我记得,好像登州的刺史是我们王家的门生,至于这边的县令,你就别担心了。”王贵说道。
“好嘞,这样啊,小的这心就安安稳稳的放在肚子里了。”钱庄管事笑道。
登州的刺史是这登州城县令的顶头上司,而那刺史,可是王家老太爷的门生,要是真有王家老太爷的一句话,登州城的县令,还不是得顾忌着点儿。
到底是背靠大树好乘凉,钱庄的管事到了王贵宅子上走这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门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