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伤财为着虚无缥缈之事。”出声的是赵帝昺,只见他昂然立于殿内,怒目瞪向正悠然坐在塌上的无垢子。
果然是这人,蛊惑父皇做出如此荒唐之举。也不知道这个无垢子懂什么妖术,才觐见短短的三天就能常伴在陛下左右,让陛下待他如同上宾。
无垢子面对着赵帝昺的怒目相对,也不生气,微微一笑,依然泰然处之。
?“父皇。”赵帝昺跪了下来,低下了头,他实在不忍心看着父皇为着妖道所蛊惑。
“儿臣认为不妥,如今北面连年战乱,再加上河洛中原初灭,民心浮动,而南方原本独霸江南道潇湘南燕也随着慕容春秋的死而日渐式微,正是好男儿大展拳脚之机,我们应当厉兵秣马,枕戈待旦,一旦时局有变,自当扬威诸国,一匡天下!”
说到这里,赵帝昺犹豫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儿臣冒死以谏,如今北方群盗众起,南部边境又有不稳之像,如此内忧外患之时,实在不宜大动干戈,枉生事端。”
?皇帝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退去,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帝昺,“老九,你是在说朕的帝国内忧外患?”
“臣不敢。”赵帝昺紧低着头,咬了咬牙。
“父皇!”就在皇帝的眼神愈发阴沉之际,赵帝昺的身后有一位皇子,挺身而出,微笑着发声,赵帝昺望去,竟是四哥?
四皇子赵岩灏乃是赵宋一众皇子中的佼佼者,素有贤王的美誉,乃是和太子夺嫡的主要对手,不过他素来和赵帝昺并无往来,岂会在此时出言?
“老九还小,岂能明白父皇的雄才大略,不过论起武功,我赵家之中
第二百六十五章 再遇伤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