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有停了下来,看着手中的衣衫,觉得这样虽说是助了他一把,了却了一桩大事,可是就这样便要索取别人的衣衫,也是无异于拦路抢劫,便转过头来,剑鞘一戳,点中了老头子胸口上的穴道,老头子顿时晕了过去.
潇客燃又从身上掏出了一锭碎银,向着茅草堆后轻弹而去,就权当作是自己跟他买衣裳.
同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处将衣衫换上,见着自己原本的衣衫已然破烂不堪,便又撕下了一块布来,包裹着双玲宝剑,又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如此改头换面,若是不说出自己的身份,就是站在奶奶父亲面前他们也是未必就能认得出自己来.
如今改了一番,看着四下无人,一股孤独之意涌上心头,几欲不能喘息,心中甚是不忍,便又将面具戴了回去,可是戴回去之后,又觉身上衣衫换了,手中长剑隐了,脸上面具要是不摘的话,照样还是要被人认出来的.
便趁了天黑的时候就附近一家农舍又找了一件斗笠戴在头上遮去了脸面,又一直南下了.
他此时身负有伤,丹田内力空荡荡,几日下来也就只是走了几百里路.
他不想要去秋水山庄拖累人,又不知道该往何处,只是知道现今之际还是远离清风堂,避开张孙桐.
一日响午,他在一处乡间小道上看到了一间凉棚,只有一个年轻男子在那里张罗着,便上前要了几个馒头和一些茶水吃.
潇客燃吃饱了之后便要那个伙计算账,只听得那个伙计说是六分钱.
潇客燃往身上一掏,便掏出了一锭碎银来交给伙计.
伙计一看,便说道:"哟,客官,
第三十二回 易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