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闻言,潇客燃不禁一惊,说道:"三天三夜,那那"他想要说那他的家人定然很是着急了,可是想想如今自己失去了记忆,哪里记得都有些什么亲人,一声轻叹,不住地摇了摇头.
许伯似乎看出了什么似的便说道:"你就暂时先在这里歇息,过段日子身子好了,我想一定能想起什么来的,你就不要担心太多了."
潇客燃无奈的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许伯见潇客燃情绪安稳了下来之后,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瓷碗拿走,看着许伯离开的身影,潇客燃一声暗叹,还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呢?
潇客燃在这里住了四五天,他有很重的内伤在先,又从山崖上摔了下来,这样的大难都还能不死,真可谓不幸中之大幸,这几天的修养,即使筋脉重创受阻,但是此时的潇客燃记忆全失,倒也不觉得身子不适,反而觉得手脚都轻便了很多,这天早上,觉得自己就这么睡在这里,全身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酸痛不已,就下得床来走动了一番,又觉得屋内很是烦闷,便掀开门前方布,走了出来.
眼前空旷的一片,尽是原野,除此一间房屋,竟无其他人家,此时晨风习习,鸟儿鸣唱,青草烁珠,心神不禁为之一振,还不向前走了几步,四下望去.
许伯正在不远处的田地上,手持锄头弯着腰正在锄去地上的杂草.见他汗流浃背,显然很早就已经出来干蓬了,但是满头汗水依然无法遮掩去他那从容淡定的神色.
锄头在他手中显得极是灵活,倒像是一个善于蓬之人,他见潇客燃走出房中,急忙上前扶住他
第四十六回 心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