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直躲在房间内并无危险。”
看到如意如此担心叶明明的安危,贾玄心里涌上点醋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就说嘛,叶贱人命是又臭又贱,怎么会轻易当了挡箭牌。”
听贾玄如此说,如意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只是怀疑梁俊是邪祟,怎么会轻易被这些凡人击杀?
这时,毛子榭匆匆而来走到莫尔白身边悄声嘀咕了句什么,就见莫尔白从药柜的最高层取出瓶药给他。
“二小姐,这是洗髓浆,将此药给令尊服下便可药到病除。”毛子榭依然副小大人的模样,将药瓶递给如意。
“听说你是南阳国的太医侍郎官,可是真的?”如意接过药瓶,突然压低脑袋神神秘秘道。
“正是。”毛子榭本正经道。
“说,你到底几岁了?”
如意站直身子用手比划了下,毛子榭才达到她的肩膀处,活脱脱就是个小孩。
若是十岁就能成为南阳国王府里的太医侍郎官,这真的太不符合常理了。
就算他真的医术能与其师父相匹敌,那南阳国王府里的人都是疯子,就这样轻易的将身家性命交给个毛都没退的孩子,他们真是太会开玩笑了。
“二小姐有这份闲工夫研究我的年龄,何不赶紧去给令尊服药,若是毒入骨髓只怕就不是这瓶洗髓浆能相救的了。”
毛子榭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鄙夷,他是孩子怎么了,孩子就不能治病救人了,孩子就不能当官了,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真是奇怪至极,要不是本着医者善良的本性,他早就拿起扫帚赶她出门了。
如意闻此言,
第六十九章 叶贱人的神思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