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方法?
上山困难,下山也不容易。
但这么跟这少女师伯毫无感觉地(累啊,麻木了)奔跑,居然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走完了昨晚几个小时的路程——果然,速度无极限,只要肯逼,总是能快上一点的。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人还是那些人,只是和我同来的不再是苗总、小溪及我的小伙伴们,而是一个身份极为神秘的少女师伯。
院子的大门是开着的,我们进入的时候正好看到昨晚那个分发包裹的中年大叔从一屋里出来,看到我们也是一愣,似乎并不认得我们。
呃!昨晚大半夜的光线不好认不得我也是正常——谁让咱长得那么普通呢?要是长成歪瓜劣枣那样谁能不是过目不忘?
可是难道少女师伯这样的人物他也不认识?又或是少女师伯以前不是蒙面的模样?还是其他什么?
不过好在他也没有太多的怀疑什么,只是疑惑地问:“你们有什么事吗?”看来现在是农历二月,正好是苗寨人员外出办事的高峰期,所以他也只是表示不认识我们而已,并没有觉得我们会是什么外来人——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来?
这个时候自然没有我说话的份,却见少女师伯掏出之前那个玉牌,举着示意那中年大叔察看,自己却老神在在地站在那里,并不说话。
中年大叔眼神甚好,一见那牌子就立马跪拜在地:“属下参加大人!”
态度很恭敬,能听出是发自肺腑的。
可是哪个大叔,干嘛就叫大人呢?为嘛不直呼她职务尊称?这个玉牌代表这什么含义?代表身份,还能开启阵法?
可怜我还是
第269章 少女师伯的神秘身份(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