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这是做儿媳妇该尽的孝心,你上哪里讲道理?!”
宛琴跟着谢璞在外任上那些年,也是见过点世面的。那时候的谢璞,为了能尽快出政绩,总是不肯听从曹家的安排,去那些富庶的地方任肥缺,反倒很喜欢跑到穷乡僻壤里,把一个穷县、穷州经营得百姓可勉强温饱的程度,觉得这样才最有成就感。宛琴跟着去了那些穷乡僻壤,便见识了不少荒唐故事,也从旁人嘴里听说过不少荒唐故事,如今通通拿出来吓唬女儿,也吓唬了自己。
她努力想要说服女儿,自己先前想谋求曹家助力,为一双儿女求一份好姻缘,绝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深谋远虑。兴许曹家不是什么可靠的对象,可她这一片慈母心,却不该被女儿忽视贬低。哪怕如今她被罚禁足,心里清楚定是女儿把罗娘子那封信呈给了夫主谢璞,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反而想要敲醒女儿的头,让其看清楚自己的处境:当父亲的谢璞是个脑子有坑、只看女婿前程却不考虑女儿婚后生活的粗心男子;做嫡母的文氏是个表面上温柔和善,却会在暗地里阴人,还能叫被阴的对象感恩戴德的狐狸精!家里其他的儿女不是蠢人就是各有盘算,除了她这个亲生母亲,还有谁会真心为了谢映芬与谢涵之姐弟俩的终生幸福着想?!
谢映芬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天知道姨娘宛琴会说出什么荒唐的话来?这里是正院的耳房,外头天井边上的游廊里就时不时有人经过,万一这些话传到嫡母文氏耳中,她岂不是要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大姐的婚事她早听谢梅珺与杨沅那边提过,虽是谢璞提的议,但也是大姐谢映慧亲自与黄岩见过面、说过话后方才定下的。嫡母
第八百七十四章 误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