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兰道:“也许,他是怕我们揭露他和焦春的事吧。”
向天亮摇了摇头,“不可能,他们的丑事要是暴露,那设局制造他们丑事的我不也跟着完蛋吗?”
“也对,你继续说。”
“第四个蹊跷,是我从市府大楼出來后,接连遇上余中豪和肖剑南,这两个家伙的脾气秉性我最了解了,可是,今天却都和以前大不相同,都來找我,都不谈正事,都说想我了,都在打着哈哈……总之,当这两个家伙坐在我车里的时候,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还有吗?”
向天亮继续说道:“第五个蹊跷,就是江厅长找你,他的话你不觉得很蹊跷吗,你都说是怪事呢,第六个蹊跷,也是最蹊跷的,是余中豪对我撒了谎,他的那个秘书肖凯歌,就是肖子剑的儿子,余中豪说肖凯歌在厅里值班,可是手机关机,人不在值班室,同事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你说肖凯歌是在值班吗?还有,我刚刚在楼下大厅,肖子剑明明看到我送在那里,却居然视而不见,这不应该是他平常对我的态度啊。”
陈美兰想着,俏脸忽地变了,“难道说……”
正在这时,向天亮的手机响了。
接通手机不过三五秒钟,向天亮眉头一皱,一屁股跌坐到床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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