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而且是三次直呼其名,要知道大学四年,从入学的第一天起,我们同学之间就约定了互相之间的称呼,他比我大两岁,我叫他蒋哥,他叫我亮子,四年时光,他总共才叫了我两次‘天亮’,一次是新生入学时,一次是喝醉酒时,而刚才却在电话里连说三次,三次,也是我们同学之间曾经有过的约定,一次警告,二次严重警告,三次就是最严重的警告。”
“非常巧妙的提醒,第二次提醒呢。”邵三河问道。
向天亮又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特别约定,我去过他家一次,所以我们商定,当我有机会再次去他家的时候,不管在任何情况下,我不用先打电话,而可以直接去他家,而他也不会來接我,可刚才的通话里,我违反原來的约定打电话,实际上是在问他有沒有危险,而他说主动要來接我,实际上是回答有危险。”
“第三次提醒呢。”邵三河再问道。
向天亮继续说道:“你们刚才听到了沒有,他问我‘你现在在哪里’,而且是同样的话问了两次,这也是我们同学之间常用的游戏,后來形成了一种约定俗成,一句‘你现在在哪里’,可以表示任何意思,而两句‘你现在在哪里’,就表示‘噜嗦,快滚’的意思,快滚,当然就是快走了。”
邵三河道:“如此说來,连海市咱们是进不了了。”
“那还用说吗,咱们直接闯过苏北省进入鲁济省,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咱们东江省公安厅发出的协查通报,暂时只到到周边几个省,还沒有到达鲁济省。”
“所以我们还是要拚速度抢时间。”邵三河道。
周必洋问道:“连海市离鲁济省有多少距离。
第0832章 一路向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