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不以为然的摇着头,“我们不一定会被调离滨海县或清河市。”
“为什么,你的根据是什么。”周必洋问道。
向天亮伸手朝上指了指,“关键要看上面,看上面的搏弈,如果支持咱们的人赢了,咱们就能留在滨海县或清河市,就能官复原职。”
“嗯,这话有道理。”邵三河点着头道。
周必洋望着向天亮问道:“天亮,你就不能找你的老师和师母,探听一点进一步的消息。”
“我也想知道啊。”向天亮道,“你们帮我参谋参谋,我师母跟我说,‘事情全都因我而起,上面的,下面的,都是,’你们帮我想想,这话是什么意思。”
邵三河怔道:“要说下面的与你有关,这我相信,但上面的也会和你有关系吗。”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啊。”
周必洋又问道:“天亮,除了你的恩师,莫非,莫非你上面也有人。”
向天亮一脸的苦笑,“你问我,我问谁去,我爸是种菜的,我妈是个家庭妇女,我他妈的上面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