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问題,他那套人盯人的责任分解落实到个人的管理办法确实行之有效。
“天亮,你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记笔记了,开会的时候,你不是溜号就是睡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认真了。”
向天亮涎着脸说,“进步,我进步了。”
许西平无奈道:“可是,那种事记在笔记本上,也太那个了吧。”
“铁三角知无不言。”
“少來,铁三角知无不言,此知无不言不是彼知无不言。”
“都一样的。”
“不一样。”
向天亮故作恼状,“哎,你不知无不言,那你也别怪我不知无不言。”
许西平苦笑道:“那,那我说了,你可不许告诉别人。”
“这个当然,不用你教。”
“包括陈美兰。”
“包括陈美兰。”
许西平沉吟起來,说起前妻陈美兰,许西平有太多想说的了。
但陈美兰现在身份特殊,滨海市的一把手,自己的顶头上司,有些话还真不好说。
当然,说给向天亮听,许西平不怕向天亮的嘴,这家伙把陈美兰当成了宝,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说给向天亮听比不说给向天亮听要好,许西平心想,自己要在滨海有所发展,与陈美兰搞好关系是必须的,但现在自己沒机会接近陈美兰,那告诉向天亮再让他去“讨好”陈美兰,也不失为一个“曲线救国”的好办法。
再说了,余胜春都说了,还说了十条,我许西平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还有更重要的,是传说中的那批档案
第1840章 经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