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有什么猫腻吧。”
杨碧巧问道:“将西河街道老住宅区拆旧建新项目从国泰集团公司那里收回,转而交给三元贸易公司,滨海区付出了什么代价。”
余胜代替许西平做了回答,“代价有三个方面,一,将紧挨着西河街道老住宅区的原滨海糖果厂厂址,划入到西河街道老住宅区拆旧建新的项目范围内,其大约三十亩土地,等于是无偿地送给了三元贸易公司,二,是市长途汽车客运中心项目工程,也以高出原规划造价百分之五的价格,承包给了三元贸易公司下属的建筑和工程公司,这百分之五,按现在的物价计算,相当于三百五十万元,三,三元贸易公司向市农业银行和市建设银行分别贷款三亿元和二点五亿元,也将由滨海区zhèngfu出面担保。”
杨碧巧轻轻地一声冷笑,“慷国家集体之慨,谋个人私利,这不是小问題吧。”
余胜道:“始作俑者,应该是肖子剑,而成达明不过是个跑腿的角sè。”
杨碧巧不依不饶,“咱们先不说肖子剑和成达明,现在讨论的是老许的问題,至少,沒有老许的推波助澜和助纣为虐,问題也不会发生,老许完全是有权利制止的。”
余胜看着向天亮说,“问題就在这里,追究起來的话,老许确实也难逃干系。”
向天亮微笑着道:“你别看我,看我也沒有用。”
余胜道:“老许也意识到出问題了。”
向天亮说,“等到问題出现了才意识到是问題,这也太讽刺了吧。”
余胜说,“所以,老许意识到问題的严重xing以后,來找我商量,我觉得大家都不是外人,就
第2014章 说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