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孔美妮暂住在谢家,因为我与谢飞鹤关系好,让我帮着劝劝孔美妮,就这么着,我才跟着老余去了谢飞鹤家。”
“接着呢?”
向天亮说,“我们到了谢飞鹤家,当时家里好象没人,我们没敢进去,老余就打电话,先打给谢飞鹤,谢飞鹤说在出差,再打给孔美妮,孔美妮手机关机,我说算了,明天再来吧,老余不死心,就进了院子,忽地听到一阵打斗声,他就冲进了屋里,我只好也跟着进去,屋里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但你显然受到了袭击,已经昏死过去了。”
“后来呢?”
向天亮说,“后来?当然是找人了,老余找孔美妮,我找袭击者,可以说把谢飞鹤家搜了个遍,但一无所获,而你这个家伙,还在昏迷不醒,老余和我都有点紧张了,你许大市长的命金贵啊,万一一命呜呼,我们可担待不起,于是就马不停蹄地把你送到了医院。”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实事求是,信不信由你。”
“那我谢谢你了。”
“不客气。”
“哎,你们有没有报警?”
“你说呢?”
“问你呐,我怎么知道。”
顿了顿,向天亮道:“我们没有报警,想也没想过,即使要报警,也得由你或谢飞鹤去报。”
许西平沉吟着问,“老余他,他有什么反应?”
“心知肚明,忍气吞声。”向天亮冷笑着道,“他当然知道你是去谢家干什么的,只是没说出口而已。”
许西平嘿嘿一笑,“没有证据,他拿我没办法。”
向天亮骂
第2177章 普遍意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