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贵和我也能,但我俩只能在训练状态下打得出这样的好成绩,除此之外,用枪好手是不少,但在昨天晚上那种环境下,打不出那样的好成绩,而社会上的玩枪好手,反正我是没听说过。”
“难道,难道是你点过名的人?”向天亮问道。
周必洋摇着头道:“邵局在医院躺着,蔡局昨晚在市局值班,肖剑南在盯着刘曲龙,姜学明在医院陪护邵局,市局特警队的一号狙击手被省厅借调未回,二号狙击手昨晚一直在我身边,三号狙击手正远在京城参加集训,他们的去向很容易查的,没必要做了好事不留名吧。”
向天亮笑道:“算了,只要是帮咱们干活的,应该算是好人吧。”
周必洋点着头,“这说明,世上还是好人多。”
“老周,收队吧。”向天亮拍了拍周必洋的肩膀,“要么回家睡觉,要么咱俩去喝一杯,你二选一吧。”
睡是睡不着的,以酒代眠,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更何况,向天亮有事在心,想睡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