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电话不耐的问道。
“是我,夏桉。”若笙摸了摸刚洗澡还带着水汽的头发。
“哦,是你啊,”语气更懒散了,顿了顿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明天下午圣德咖啡厅。”
“好。”若笙挂了电话。
在鲛人馆吃饭那天她碰到方莺就让她帮忙做了一件事,虽然这个人不一定可靠,但是若笙给自己留的后路也不是摆那好看的。
若笙擦干头发,刚想下楼拿杯水喝。
“如您所见,这些证据都是真实的,这些年来不断攻击鸿康的施压部门其中领头人就是宋梣。”
一个缓沉清秀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正在楼梯上的若笙一顿,脑子里就浮现这个声音的主人,那个如狐狸般油滑的金丝眼镜沈淳。
仿佛刚刚顿住的不是她,若笙缓步走向扶手栏,双手随意搭在木质,看着楼下金丝绒边真皮沙发上的两个男人,一个正胜券在握,笑的十分狡黠。一个正在难以置信的观看一份文件。
若笙观看着事态的发展,只要不影响她的目的,她就不会出手。况且,她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相同的目的,若笙乘了他们的舟顺水一翻也未尝不可。
她垂眸,看着那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他看起来文质彬彬,运筹帷幄还很自信,却不知让她无端的想起了衣冠禽兽这个词语。
像个老狐狸,她冷哼。
圣德咖啡厅,黄金时间五点半。
若笙走进咖啡厅时大略扫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里布置的很用心,确实让人进来能安静放松。
整个咖啡厅的复古气息尤其
精分哥哥的病态宠爱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