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留在这儿处理完恒产。等处理完这些,就立刻去找他们。
由于繁重的体力劳动,外加常年住在地室里,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的身子骨都不大好,赶路太快难保会不会撑不住。宋承礼的独子刚出生不久,也经不起一路的颠簸,时常生病发烧。为了照顾他们,姜宝胜吩咐车夫慢些赶车。如此一来,有时候一天都行不了三十里地。
这心里头一高兴,话匣子就关不住了。聊着聊着,姜宝胜得知今天竟然是老丈人的生辰,也不急着赶路了,忙把宋家人请进城里,打算在酒楼里给老丈人摆酒做寿。
于是众人便来到了正阳街。一看果然,青石路两旁飘扬着好些幌子,挑了家看上去是老字号的酒楼就走了过去。
姜宝胜是个热心的,见着这汉子躺在地上一时竟爬不起来,出手忙将人扶起身来,不待细问就听见那家药铺里传来了一阵吵嚷声。
肖守安?不会就是他听说过的那个作恶多端的肖守安吧?
只见一个身着油绿绸衫的少年左手揪住一个妇人的衣领,右手狂扇那妇人的耳光。那妇人像是被打蒙了,娇小的身躯直晃悠,却不知道闪躲。倒是站在不远处的少女见那妇人口鼻都被打出了血,心中大急就想要扑过来,却苦于自己的头发被另一个汉子拽住了不得脱身,只得发出悲声。
他正要进去拉架,却见宋知言已经在那辆装着宋家所有家当的车上抽出一根扁担,双手拿着冲进了那家药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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