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这怎么可能是这个女人做的?
“不可能!一定是桃香告诉你的!你这个女人一向谎话连篇!”
见他还是不信,一江红的眼中,泛起了几分悲哀。
“你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当年你说要娶我,可是你来提亲的时候,我却早就被自己的亲妹妹,卖给了山匪头子。
你不知道吧,其实那天我就被藏在门后。我亲耳听到桃香对你哭,对你说我跟别人跑了。”
被自己疼在手心里的妹妹算计,就跟挖了她的心一样痛吧。
甚至于后来,桃香哭着求她原谅的时候,还说自己已经怀上了董孝廉的骨肉,求她把人让出来的时候,她都毫无感觉。
锥心之痛,一次就足以。
“后来我去找过你,那天正好你迎娶桃香的日子。”
一江红按住了自己的伤口,语速也悄悄的加快。
“她的嫁衣,是我亲手绣的。你曾对我说过,夫妻只要饮过合卺酒,就能甘苦与共。所以那衣服上,我绣了一对葫芦,不知你看到没有?”
如果说,之前的一番话,还让董孝廉觉得一江红是在撒谎。
那么这句话,则是让他心头剧震。
“不,不可能的!”
他记得清清楚楚,桃香的嫁衣上,的确是绣着一对跟嫁衣完全不搭的丑葫芦。
当时他还取笑过她,人家的嫁衣都是绣龙凤花草的,哪里有人绣这么一对丑葫芦的。
桃香只是笑而不语,哪怕是他们洞房的时候,他跟桃香说了合卺酒的事情,对方也没太大的反应。
现在想想,那对丑葫芦,的确就是寻常可见的
第二千四百三十八章 生死遗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