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说道:“地点在一间密室,陈设简陋无明显特征;那人声音模糊难辨,身形......与先生相当。”
十三郎无奈摸着鼻子,又是一层冰花。
修真密室,天下几乎一个样,十三郎的身材偏向大众,都不能算作特征;考虑到那人身份尊贵,范围似可缩小不少,然而设分尊贵意味着轻易见不到人,怎可一一查对?况且道院这么多分院,服饰从背后看几乎一个样,与十三郎身形相仿者恐怕也不少。
原本没有办法的事情,偏偏十三郎这个时候送上了门,众长老再如何想不通,终难免要来查看求证一番。
似乎回忆起什么,水月夫人忽说道:“对了,那间密室的墙上......有一副画?”
十三郎稍觉意外,示意她讲下去。
水月夫人谨慎说道:“那人之所以背对何问贤,是因为他一直在看那副画,画上......是一名白衣女子。”
不劳十三郎开口,火月叟追问道:“可能认得、看清摸样?”
要求降低仍未有答案,水月夫人沉思半响,终叹息回应道:“画像太高看不到面孔,只肯定其身材长挑,气质出尘,嗯......骄傲。”
唉!身后几人均为之叹息,心里都觉得失望。能被那样的人长久注视的女子,不用说也是极其出众的人物,水月夫人的话等于白讲。
十三郎想了想,再问一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比如那个人、那幅画上的人是否佩戴什么饰物,有没有什么习惯动作等等,水月夫人思索后一一作了回答,所得依旧寥寥。不同的是水仙三老目睹此过程,对十三郎毫发必究的做法很是赞佩,
第九百二十二章:打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