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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说道:“沧浪历史不可究查,何时诞生妖何时有人均无可知,修家从什么时候出现,宗门出自哪个年代,又是怎么形成当世格局,这些都已没办法考证。”
道士说道:“宗门不谈,三大世外之地中,上古世家秉持守护,落日塔苦思超脱,破天观一心钻研问天之道,看似不同,本质都是为了人族大兴。”
责问当头,僧道未回应也没有急着辩解,反给十三郎讲起历史。
和尚眉目庄严,缓缓说道:“世事变迁,宗阀兴而又灭,衰而又盛,反复历时不知多少年、多少代;期间曾有无数次临大祸,遇大劫,行偏路,遇邪障的时候;世外之地长远相伴,偶开慧眼,总能把轨迹搬转回来;不敢说挽狂澜扶天厦,至少算得上几分框护。”
道士紧随其后,肃容说道:“先生可知道,三家凭的是什么?”
十三郎答不出,但能猜到其用意,说道:“这是要教训我。”
和尚合十,道士稽首,均道一声不敢。
和尚说道:“世外子弟,做便必做,不做便一定不做;施主可以不信和尚,和尚不管阴谋算计,不在乎是否被人利用,只问要做的事情本身。”
道士说到:“和尚找先生,道士找先生,是因为我们要找先生。灵魔两域,各宗各门各地各家都知道此事,都会通报消息,真假虚实由我等自己判断。”
敢不敢只是嘴上话,两人说了这么多,表达的意思无非两点:世外之地不涉恩仇,只要那件事情是他们要做的,被人利用也甘之如饴。再就是谁都可能通报消息,也可能没人通报,只是他们自己猜出来;不管有
第九百四十八章:变变变,辨辨辨 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