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会带来什么结果,童子招呼雷尊,苦心婆心说道:“即便现在,十三也只是个孩子。遑论少年时候。那时的他不可能、也没本事招惹雷尊,反过来,你也犯不着欺负一个小孩子,据此推断,多半是你无意做了什么事被十三误解,或者别的什么。”
听了这番话,十三郎悄悄低头,如刀剑般明锐的目光变得黯然,鼻子阵阵发酸。
修道百年,十三郎从未想到。这位仅有一面之缘的老人,竟然首个最接近自己隐藏最深的机密。
对童子,十三郎既不羡慕也不害怕,甚至有些瞧不起。论修为,童子自夸天下第一。第一就第一,没什么大不了。论心机,十三郎有太多资本可以鄙视他;论天资,十三郎不需要羡慕任何人;论成就,童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活得长......到底还是快死了。
适才暴怒欲杀地缺,十三郎的出发点很简单,这里是道院。童子是道院的人,而且天地二老作了弊;换言之,事情发生在任意一名道院学子身上,他都会那么做。
童子要死了,死了就死了吧,十三郎与其非亲非故、且早知道他活不长。诚然在得知事情整个过程后。他对童子的印象比传功崖好太多,还是谈不上难过。
临死得以尽展所长,童子可以说死得轰轰烈烈,死得其所,自然无怨无悔。就内心想法而论。假如剑尊、谷溪能像童子这样死,十三郎虽会觉得难过,更多的却是骄傲,还有荣耀。
短短一席话,观感顿时不同;对着童子昏涩几乎看不到生机的眼睛,十三郎不敢与那种殷切目光正面相对,只好低头,
“童老,您
第一一六五章:自说自话自称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