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差别,外面很难分辨,但在内里它们明白,自己对“对方”不一样。
如今上官辽的情形就是这样,看上去和周围人别无二致,但在潜意识中,他和别人都觉得,此人与过去、与周围不同。
“好像没事啊......”
内查半天没有结果,上官辽摇了摇头,挥了挥手,似乎想把那种“不祥”的感觉挥走。这样做的好处是,原本他准备不惜一切质问十三郎,现在给忘了。
也许不是忘记,而是因为那股锐意在耽搁中失去,敬畏重新抬头,不如忘记。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廖掌柜反反复复再看几眼,回过头朝十三郎诚恳拜谢道:“犬子年少无知,廖某代其多谢先生相救之恩德。”
十三郎关注上官辽的时间比大家短,此刻正皱眉思索什么,淡淡回应道:“我为试验而非救他,即便是救,也不符合什么大义。”
这话不太中听,廖掌柜不敢也顾不上计较,再问道:“圣坛之事,先生?”
“不去!”黄花女一旁抢答。
“先生......”上官空空叫了声,看样子又要哭。
“之前受了点反噬,容我休息一晚。”十三郎说着,朝父子二人、还有上官空空夫妇挥手:“都先去吧,明天给你们答复。”
“应该的应该的,既如此,廖某静候佳音。”
连声应着,廖掌柜又问了几句客套话,未得答复遂带着上官辽离开,这边只剩十三郎一行还有那只狗,十三郎再回头,问左宫鸣。
“如何?”
适才查看上官辽,唯左宫鸣神情与别人
第一二三九章:怒灵遗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