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的冷。如刀。不知不觉间,他们的脚步开始移动,双手握紧武器或者拳头。缓缓朝中央逼近。
再没有谁开口喊打喊杀,但......傻子都能看出来,鲜血即将绽放成花。
老者感受到了什么,回头朝黑子大喊:“众怒难犯啊黑子,让开!”
“不!”
黑子嚎啕大哭,死抱着灰驴不肯松手:“根叔,大牛哥把灰哥交给我,我不能让它被人杀掉;再说这件事不对啊,灰哥什么时候发过疯。分明、对,肯定是那个妖人不对劲......咦?”
见了鬼的表情。黑子瞪着眼睛、大张着嘴巴,伸手指着前方。嗬嗬喘着粗气,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他他,他他他他......”
“啪!”的一声,老者甩手又一记耳光,怒喝中转头:“他什么他,他......啊!”
视线中,早该死透的长发青年、应该说那堆碎肉有了动静,蠕动着,扭曲着,变幻着,挣扎着,慢慢、慢慢慢慢地站了起来。
“啊!”
“怎么可能?”
“这是怎么回事?”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这一幕,无不惊呼神色大变,围在青年身边的几人最为惊恐,尖叫声中纷纷后撤,转眼闪出一大片空当。
“呵呵,呵呵,哈哈!”
长发青年站起来,可他的身体并未恢复原状,他的腿扭到身后,胳膊斜挂,半边脑袋破烂不堪,鲜血淋漓甚至能看到脑浆,活像一颗被锤子砸破的西瓜。
“连我都做不到的事情,一头牲口轻易完成。没错,你果真与我有缘。”
嘴里说着让人听不懂的
第一四七九章:咆哮的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