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结婚我都要陪你去参加婚礼,那我不是累都要累死了啊?”
成烽吊儿郎当地说道:“我最讨厌去参加那种无聊的仪式了,你看,还是那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好好想想,我有要求你跟我一起去参加谁谁的婚礼吗?没有吧?所以,你也不要强求我,自己去吧。”
成烽说着,打算往回走,一面走一面不满地嘀咕:“为这点儿破事纠缠我一晚上,真是有病吧……”
谢玲珑僵立在原地,晚风吹得她有点发冷,但更冷的是心。
可是,心已经被伤过无数次了,也无所谓再多伤一次。
当成烽从他身边走过时,她一把抓住了成烽的手腕。
成烽站住,扭头看向她,俊眉紧皱,目光不满:“干什么你?”
“不要这样对我。”
谢玲珑不知不觉中放软了语气,她想,有时候,稍微不那么骄傲,父亲也可以原谅自己吧。
总是让自己做一个骄傲的女人,实在是太累了。
她是女人,偶尔,她也想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撒撒娇,行使一下做女人的特权。
可是,她想来想去,好像也没对谁撒过娇,以致于,都不知道该如何对男人撒娇。
哪怕是她刻意放软了语气的话,在成烽听来,也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
成烽自尊心很强,他讨厌别人对他发号施令,尤其讨厌对他发号施令的是一个女人。是一个他如论如何都比不上的女人。
于是,他下意识地,打算甩开她的手:“你凭什么要求我怎么对你?”
谢玲珑咬了咬唇,固执地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不放。
好像攥着
806、我走过最长的路,是你的套路!(5/6)